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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4章 父愛 我照顧你,天經地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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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4章 父愛 我照顧你,天經地義

晨光尚未完全浸透天際線,

李溪在睡夢中被一陣敲門聲驚醒。

他茫然睜眼,瞥見床頭投射出的時間。

05:47。

門在他來得及回應前便已滑開,沈熠站在門口, 周身不帶半分剛從睡眠中醒來的痕跡。

他走進房間, 站在床邊垂目看著尚擁著被子的李溪,“沈家人從不貪眠。從今天起,這也是你的規矩。”

李溪手忙腳亂地坐起身,絲質睡衣因睡姿而微皺,領口歪斜地露出一截鎖骨。

晨間的涼意和突如其來的註視讓他渾身不自在, 下意識抓過被子掩了掩。

一排無聲滑行的機器傭人從門外有序進入, 手臂上皆整齊懸掛著數十套衣物, 每一件都看不到標簽, 只以無可挑剔的剪裁與質感彰顯其不菲。

沈熠的目光在陣列上逡巡片刻,指尖掠過一片淺灰與米白,最終停在一套純白色的絲綢襯衫與淺亞麻長褲上。

李溪看著他手持衣物向自己走來,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:“我自己可以……”

話音未落,沈熠已坐到床沿, 將那件質地如流水的白襯衫展開。

“擡手。”他命令道。

“這不合適,我們不是真的……而且我十九歲了, 不是孩子。”

沈熠的動作頓了頓,擡眸看他。

“正因不是真的,才更需要練習。父子之間, 照顧與被照顧是最基礎的互動。我錯過了你幼年,現在補上, 邏輯通順,情感合理。”

“可這是假的!”

李溪的聲音提高了一些,手指攥緊了被子。

“所以更要做得真。從現在起, 忘掉‘假’這個字。在所有人眼裏,包括不久後的你自己心裏,這都必須是真的。”

他不再等待李溪的同意,輕輕拉下他抓緊被子的手,將襯衫袖口套入他的手腕。

絲綢冰涼順滑的觸感貼上皮膚,李溪渾身一僵。

沈熠的手指幹燥溫暖,扣紐扣的動作細致而專註,從腕口到肘部,再至胸前。

他靠得極近,李溪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氣息。

上衣穿好,沈熠又取過長褲。李溪的臉頰無法控制地開始發燙,他輕輕按住沈熠的手腕:“這個我真的可以自己來!”

沈熠擡眼,與他對視。

沈默在清晨的空氣中蔓延了幾秒,最終,李溪松開了手。

李溪的耳尖迅速泛紅,那紅暈一路蔓延到脖頸,在白皙皮膚上格外顯眼。

他無意識地咬著下唇,視線低垂盯著地面,睫毛顫得厲害,雙手手指緊緊攥著睡衣下擺,指節都泛了白。

當沈熠的手指碰到他手腕時,他整個人細微地抖了一下,卻沒躲開,只是肩膀不自覺地縮了縮,像只被捏住後頸的貓,僵著不敢動。

偶爾擡眼偷看沈熠時,眼睛裏蒙著一層濕漉漉的水光,混合著窘迫和認命般的無措。

晨光裏,他穿著過大的睡衣站在那兒,頭發還翹著幾縷,明明是個十九歲的青年,卻因這全然被動的姿態顯出一種稚氣來。

沈熠很滿意他的乖順,一直以來,他都喜歡乖巧的孩子。

或許是因為從小沒帶過的原因,沈毓從來不跟他親近,直到……

李溪這副模樣,倒是滿足了他當父親的幻想。

“你有五分鐘,然後下樓用早餐,沈毓在等你。”

純白的絲綢貼著皮膚,柔軟得像第二層肌膚。在機器人的服侍下,他快速地洗漱完畢,跟在沈熠身後,下了樓。

晨光中的餐廳比昨夜看起來更加寬闊冷寂。

沈毓已經坐在輪椅上,停在餐桌一側,膝上仍搭著那條薄毯。看到李溪跟隨沈熠進來,他擡起臉,露出一個溫和的微笑。

“早安。”沈毓主動打了招呼。

李溪低聲回應了一句早安,在沈熠示意的位置坐下。正好在沈毓對面,沈熠則坐在主位。

機器傭人無聲滑行,將早餐依次擺上:水晶碗裏盛著各色的水果切片,盤子上是煎得恰到好處的雞蛋,現烤的面包散發著麥香,銀壺裏飄出紅茶的混合香氣。

用餐開始後,餐廳裏只剩下餐具與瓷器碰撞的細微聲響。

李溪小心翼翼地切割著食物,盡量不發出聲音。

然後,沈熠開始給他夾菜。

第一筷子是煎蘑菇,落在李溪盤中尚有空位的左側。

李溪看著那些深褐色的菌菇片,他從來都不喜歡蘑菇的口感。

接著是水煮西蘭花,然後又是櫻桃……

盤子裏的食物堆疊起來。

李溪握著叉子的手指微微收緊,有些慌張地瞄了一眼沈毓,心虛無比,仿佛偷走對方珍寶的小偷般。

沈毓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,內心不免湧上一股躁郁。然而等他註意到李溪怯怯的目光時,有那麽一瞬間,他握著杯柄的手指收緊了些許。

該說父親的眼光還不錯嗎?

他微微一笑,安撫了一下像是受驚小動物的李溪。

李溪卻像是被這個微笑驚到了,立刻低下頭。

他盯著盤中堆積的食物,拿起叉子,開始緩慢地、一口口地吃下那些他並不喜歡的菜。

沈熠將這一切盡收眼底,沒有評論,只是又為李溪添了一勺炒蛋。

早餐在壓抑的安靜中結束。沈熠用餐巾按了按嘴角。

“今天我要去行政中心。小溪跟我一起去。第一向導學院那邊已經安排好,上午辦理入學,下午開始適應課程。”

李溪擡起頭,眼中閃過一絲驚喜,又飛快地想要掩飾下去,反而透出一種笨拙。

沈毓想,他開心是應該的,沒有人能夠拒絕第一向導學院。

“第一向導學院是第十區最好的向導教育機構,資源比第三區豐富很多。父親……很重視你的培養。”

沈熠站起身。

“沈毓說得對,你是沈家的繼承人,必須接受與之匹配的教育。第一學院會為你量身定制課程,從精神力控制到社交禮儀,從歷史政治到藝術鑒賞,你會成為第十區最出色的向導。”

懸浮車已在庭院等候。

上車前,李溪回頭看了一眼別墅。沈毓的輪椅停在餐廳巨大的落地窗前,隔著玻璃,晨光為他周身勾勒出一圈模糊的光暈。他擡起手,輕輕揮了揮。

李溪有些受寵若驚,半晌,才僵硬地回應了一下。

【宿主……你似乎有些變了。】

系統能夠全方位感受宿主的情緒波動,所以,它能很明確地計算出,從剛才開始,李溪的那些姿態都是表演出來的。

當然,他沒有那麽高的演技,所以表演也是真假參半,反而顯得更加真實。

它的宿主,在這方面似乎成長得很快。

可這,似乎並不算件好事。畢竟一個被幸福包圍的人,根本不需要去思考這些。

李溪看著窗外的風景。

【人,總是會變的。】

系統的數據,優先推送出“悲傷”的字眼。

【宿主,似乎並不太認可我對沈毓的評價。】

【嗯。沈毓很奇怪……我可以清楚地感覺到,他的溫和與孟青的溫和,完全不同。】

【溫和,還會不一樣嗎?】

【這只是我的感覺。】

【感覺……無法理解,我更依賴於數據。宿主打算不靠近沈毓嗎?】

【不,有一點你說得很對,沈毓是我在這裏站穩腳跟的第一步。但我不能上桿子地去靠近。沈毓曾經是天之驕子,現在卻淪落成廢人,甚至連繼承人的位置都讓給了我這個私生子。如果說,他的內心是一片平靜,我絕對不相信。】

【確實,按照數據計算,這種人一般都會黑化值很高,跟他表現出來的狀況完全不同。】

【但他……很孤獨。】

【?系統無法理解。沈熠對他不錯,這裏的人將他照顧得很周到,甚至每周還有心理醫生定時上門……】

【我也不知道。但我想,他需要人靠近,卻又不需要對方主動靠近。】

【所以,你想讓他主動靠近?這有點困難,根據我的計算,概率只有百分之十一,失敗是定局。】

李溪沒有再說什麽,因為他也無法保證任何結局。他只是不想像以前那樣,總是被別人牽著走。

只能努力一試了。

大約二十分鐘後,車輛減速,駛入一片被高墻圍起的區域。

墻內建築風格與第十區其他地方的現代感不同,更偏向古典的學院派。

爬滿常春藤的石砌樓宇,寬闊的草坪,林蔭道兩側立著歷代著名向導的雕像。

“第一向導學院,成立於新歷87年。培養了十一任首席向導,現任向導協會會長、七位高級議員、以及數百名S級向導。現在,你是這裏的學生了。”

“我希望你能好好學習,給我一份滿意的成績。”

車子在一棟氣勢恢宏的主樓前停下。樓前已經等候著幾個人,為首的竟然是他的熟人——楊松晴,還有兩位年輕助教。

沈熠率先下車,李溪跟隨。

楊松晴迎上前,向沈熠躬了躬身:“沈長官,歡迎。我是李溪向導的專屬導師,楊松晴。李溪向導,我們又見面了。”

沈熠眼眸一閃,卻沒多問什麽,只是將手搭在李溪肩上,向前輕輕推了推。

“從今天起,他就交給學院了,務必嚴格教導。”

“請放心,長官。學院會為他提供最全面、最優質的培養方案。李溪向導,請跟我來,我們先做一次全面的入學評估。”

沈熠看向李溪:“晚上司機回來接你,按時回家。”

等沈熠走後,楊松晴的語氣比剛才多了些真實的、近乎閑聊的隨意。

“很意外見到我?”

李溪抿緊唇,沒有回答。

因為他們彼此都心知肚明,楊松晴肯定是故意的。

楊松晴笑了笑,那笑容裏透出一絲玩味。

“當我聽說沈熠長官從第三區找回了失散多年的兒子,而且那個兒子正好是你時,我就知道,我得回來。”

他用了“回來”這個詞,李溪捕捉到了這個細節。

“你原本就是第十區的人?”

“第一向導學院畢業,曾在第十區向導協會任職七年,後來申請調往第三區支援建設。第三區向導協會副會長的位置,盯著的人很多。我用這個位做了個交換。”

李溪抿緊唇,這樣的交換顯然是為了他。可他實在不清楚,楊松晴究竟想從他身上得到什麽。

楊松晴看透了他的心思,眼瞳中燃燒出一簇火焰。

“我想要更進一步,但一直缺乏一個契機。而現在,在你的身上,我看到了機會。所以,李溪向導,你願意跟我合作嗎?”

“我相信,我們一定可以成功。而且你可以放心,至少現在,我們只是師生關系。你負責學習如何在第十區生存、如何運用你的能力、如何扮演好你的角色。而我,負責包裝你成為未來的向導首席。”

“對了,你的精神力精細控制課,明天上午九點,第三訓練室。別遲到,沈家繼承人的課表,很多人看著。”

“還有,記住一件事,在這個學院,甚至在第十區,你不再只是李溪,你是沈熠長官的兒子。這個身份既是你的護身符,也是你的囚籠,學會用好它。”

“好了,我們開始進行入學評估。”

第三區。

韓潮赤著上身,汗水沿著緊實的肌肉線條滑落,他正對著一個全息靶樁進行無休止的擊打。

每一次拳擊、肘擊、膝撞都帶著破空之聲,積分已經累計到五位數以上。

但他仿佛感覺不到疼痛,也感覺不到疲憊,只有機械般的重覆。

訓練場的門被推開。

蕭望之大步踏入,臉上布滿了山雨欲來的怒色。

蕭憶之跟在他身後,嘴角噙著一絲慣有的、令人不適的笑意,但那雙眼裏卻冷得結冰。

“韓潮,你這個廢物!連自己的結合向導都護不住!眼睜睜看著他被第十區那個老狐貍當眾帶走!你他媽到底是不是S級哨兵?!”

韓潮的動作沒有停,甚至沒有回頭看他們一眼。又一記重拳狠狠砸在靶樁上,積分暴跳了一下。

蕭憶之慢悠悠地踱步上前。

“大哥,別這麽暴躁嘛,也許韓大哨兵有他的苦衷呢?畢竟對方是第十區的最高行政官嘛,位高權重,一聲令下就能調動我們想都不敢想的武裝力量。韓潮當時要是硬來,說不定自己也得折進去,那多不劃算呀。”

蕭望之額角青筋暴起,對弟弟這種陰陽怪氣的腔調更加火大,但怒火更多是對準了韓潮。

“我不管你有什麽理由,小溪是你的向導!是你宣誓結合要保護的人!就算對面是天王老子,你也不能就這麽看著他被帶走!垃圾!孬種!”

最後一記重擊,靶樁終於發出一聲哀鳴。

韓潮終於停下了動作。

過了幾秒,他才緩緩直起身,拿起旁邊架子上的毛巾,隨意地擦了擦臉和脖子,轉過身。

他的臉上沒什麽表情,甚至比平時更冷硬。

“說夠了嗎?說夠了,就閉上嘴。”

他的平靜反而讓蕭望之的怒火更盛,上前一步就要揪住他的衣領:“你個賤人……”

韓潮一把甩開了他:“別在這裏裝模作樣了,就算當時你們兩個同時在場,也是一樣的後果。這是一種博弈,一種交換,從沈熠出現在這裏,選中他開始,就決定了。”

韓潮甩開毛巾,拿起一瓶水,擰開,仰頭灌了大半。

“而且,我看的出來,小溪……他是願意的。”

此話溢出,蕭望之的怒火瞬間一窒,恨不得把蕭憶之這個攪事精兒給掐死。

如果不是他胡來,怎麽會讓李溪害怕逃避!

原本,李溪都打算原諒他了……

“所以你就放棄了?”蕭望之的聲音低了些,但還是帶著怒意。

“放棄?”韓潮重覆這個詞,像是聽到了什麽可笑的事情。

“當然不可能,小溪是被你們逼得太緊了,才會慌亂地選擇這種路。我奉勸你們以後做事前,先動動那生銹的腦子,別再惹事!”

“你!”

蕭望之還要再說什麽,卻被蕭憶之打斷。

蕭憶之沒那麽多耐心,他現在只想讓李溪回到他的身邊。

李溪說過,會給他一個機會。

“看來,你已經有了想法。”

韓潮看向他,難怪後來他覺得蕭望之難對付許多:“很簡單,去第十區。”

蕭憶之嗤笑,“就憑你?單槍匹馬闖第十區行政官的老巢?韓潮,你是被刺激瘋了吧?”

“所以需要力量,對抗沈熠的力量。”

“我知道你們蕭家在第十區也有暗線,有生意,有人脈……”

蕭憶之的臉色瞬間沈了下來:“韓潮,你什麽意思?想跟我們合作?一個哥哥已經夠我煩的了,還要加上你?”

韓潮的聲音平靜得可怕,拋出了一個讓蕭家兄弟同時色變的炸彈。

“沈熠跟李溪絕對沒有血緣關系。這一點,我敢用命賭。沈熠自己也心知肚明。那他這麽大費周章,當眾演這麽一出戲,甚至不惜動用資源篡改基因報告,是為了什麽?只是為了找個聽話的繼承人?明明,孟青的背景更幹凈,評級更高。那麽,為什麽是李溪?”

訓練場裏的空氣仿佛凝滯了。只剩下三人壓抑的呼吸聲。

一個令人不寒而栗的答案,幾乎同時浮現在蕭望之和蕭憶之的心頭。

他們想起李溪那張過分漂亮的臉,想起他那種不自覺流露出的我見猶憐的氣質……

蕭憶之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,指節泛白。

蕭望之的喉結滾動了一下,眼中迸發出更加駭人的怒火。

“合作可以,但之後,各憑本事。”

他是絕對不會跟韓潮分享李溪的!

韓潮冷冷地掃了他一眼,手下敗將罷了,根本不值一提。

消息總是傳得比光還快。一個E級向導,一夜之間成為第十區最高行政官沈熠失散多年的兒子,空降進入以嚴格選拔和精英教育著稱的第一向導學院。

這個組合,足以在崇尚實力的學院裏,點燃最旺盛的八卦與惡意之火。

“E級?開玩笑吧?我們學院打掃衛生的機器人精神力波動可能都比他穩定。”

“沈長官的兒子,居然是E級?”

“肯定是走了天大的後門,E級進第一學院?史上頭一遭吧?真是拉低我們整體水平。”

“等著看吧,第一個月的實踐測評就得原形畢露。學院規定不合格就要退學,也不知道這套在沈長官兒子的身上有沒有用……”

楊松晴看著手裏的評估報告,不置可否。

李溪的實力是他親眼看過的,絕不是這麽簡單。

他合上報告,隨手放在一邊。

曾經他就說過,所謂評級並不是最準確的,現在看來,還是如此。

“在這裏,你將要面對的第一個困境,就是流言。一個實力不濟卻背景通天的空降者。你在這裏獲得的任何資源、任何優待、甚至將來可能取得的任何成績,在很多人眼裏,都會被自動歸因於你那位父親,而不是你本身。”

李溪的手指蜷縮在袖口裏。

楊松晴看著沈默的他,眼神有些柔軟:“破解流言,通常有兩種途徑。第一,用絕對的實力碾壓。證明你配得上這裏的一切,甚至超越預期。但這條路,以你目前的實力,短期內走不通。”

李溪的心沈了沈。

“所以,我們走第二條路。一條稍微有點邪門,但往往立竿見影的途徑。”

“邪門?”

李溪這才擡起眼,透出一絲困惑。

楊松晴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突然說:“第一向導學院,名字叫‘向導學院’,但你知道學院裏哨兵和向導的實際比例是多少嗎?”

李溪搖頭。

他對第十區、對這所學院的了解近乎空白。

“大約六比一。哨兵的數量,是向導的六倍還多。”

這個比例讓李溪微微睜大了眼睛。

“對於向導學院來說,很奇怪,對吧?但在這裏,是常態。因為只有最頂尖、最優秀、最有前途的哨兵,才有資格被選拔進入第一向導學院,作為未來可能追隨頂級向導的預備役進行培養。反過來,也只有被證明有潛力成長為最優秀向導的人,才能獲得這些頂尖哨兵的認可與臣服。”

他特意加重了“臣服”二字,這個詞在向導和哨兵的關系中並不常用。

但他覺得,表面上看,是韓潮、蕭望之他們在掌控李溪,實際上,他們早已臣服在李溪的腳下。

只是李溪太稚嫩,還沒有學會控制他們的本領。

他們走到一扇沈重的門前。

楊松晴伸手按在門邊的感應器上,綠燈亮起,門無聲滑開。

門後是一個寬闊的、半開放式的觀景平臺。平臺一側是透明的強化玻璃墻,外面是學院中央的訓練廣場。

此刻,廣場上正有不少學員在進行自由訓練,其中絕大多數是的哨兵,只有零星幾個向導被簇擁著。

楊松晴走到玻璃墻邊,示意李溪過來。

“看下面。”

李溪依言望去。

“他們是學院,乃至第十區未來的精英哨兵,心高氣傲,只認可真正的強者。用實力折服他們,對你而言太難,至少目前不可能。但征服人心,有時候不需要實力。”

李溪有些茫然,楊松晴這些話明顯是前後矛盾。

楊松晴沒有繼續解釋,“我們就用最直觀的方式來驗證一下吧。”

他走到平臺另一側,那裏有一道向下的螺旋樓梯,通往訓練廣場的邊緣。

“走吧,我們從這邊下去。你的‘實踐課’,或許可以從這裏開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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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話說:韓潮:蕭家兄弟幹的好事!

蕭望之:蕭憶之幹的好事!

蕭憶之:蕭望之幹的好事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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